“你要是疼晕了怎么办?谁告诉我最后一个人打谁?”岳来回问。
“他。”白蛟指了指一名光头囚徒,岳来回情不自禁地想到,在这种地方关了这么多年还是光头,这货肯定是头皮毛囊出了问题。
“我动手了。”岳来回抬起了绯怨。
白蛟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十分慵懒地躺在了地上,手脚如同伸懒腰般慢慢展开。
岳来回不知道人在知道自己的手脚马上要被砍掉时应该是什么表情,但肯定不是这样。
犹豫了片刻,岳来回终于还是决定动手了,不过在他即将砍下去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赶紧把绯怨收了回来。
“怎么?没胆量下手么?”白蛟睡眼惺忪地看着岳来回。
“那倒没有,你稍等一下。”岳来回敲了敲绯怨的剑刃,“待会儿不准喝血啊,光砍就行。”
绯怨没有理他。
“嘿,你要不说话我就换剑砍了,我又不是只有你一把剑。”
这次绯怨倒是回了他,“我就喝一半行不?”
“不行,一半也能把人喝死。”
“那四分之一?”
“不行!”
“十分之一?”
“算了,我还是用鱼肠吧。”
“别,我只喝剑上沾的和掉在地上的总行了吧?”
“那行,说好了,不准多喝啊,不然我就好好饿你几天。”
白蛟看得着实有些哭笑不得,他也看到了绯怨剑上的文字,他也知道有些剑有意识可以和人交流,但他绝对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有人和剑在那里讨价还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