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牙抬手指向礁脊深处，身后的几名海族卫兵立刻分向两侧，封住了她们退回浅水的路。

它们身形高矮不一，尾鳍宽窄各异，分散时还彼此发出短促尖利的怪叫。只在前方两块倾斜的巨礁之间留着一道窄缝，勉强够一团气泡通过。

希灵把云纹法杖横在身前，杖端的光比刚才暗了不少。她的右手指节因连续施法微微发麻，剩下的魔力也不多。

林栀掌中的黑金色火焰还在避水珠撑开的气泡里燃着，可一旦离开水膜，威力就会被海水压下去，隔着距离更拦不住礁牙。两人暂时不再和追兵硬拼，而是先挤进窄缝，尽量从包围中脱身。

希灵率先贴着礁壁挤进去，避水珠撑开的气泡擦过岩面，边缘微微凹陷，水膜几乎压到她肩头。

可她刚绕过转角，身后的水流便猛地冲来，整团气泡撞向礁壁。

两名卫兵趁机从另一侧绕近，爪尖快碰到气泡外壁时，林栀才把圣焰推了出去。

黑金色火焰扑上它们的手臂，烧出焦痕，两名卫兵吃痛缩爪，急摆尾鳍退开。

火光照亮狭窄的礁壁，也让她们看见深处还有一条斜向下延伸的礁道。

希灵没有回头追击，只把法杖往后一递，杖尾轻点林栀的气泡水膜。林栀当即跟上，和她一前一后沿礁道往下撤。

礁牙始终压在后方，尾鳍每次摆动都会卷起乱流，接连撞上两团气泡，震得希灵和林栀难以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几名卫兵也沿着礁脊缝隙绕向前方，试图堵住她们的去路。

转过一道急弯时，礁脊骤然收窄，乱流把两团气泡冲得前后错开。

林栀被推向外侧礁壁，气泡水膜擦过岩棱，猛地凹了进去。

追来的卫兵趁着两人拉开距离，从中间的空隙切入，爪尖直刺林栀气泡的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