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没人回答。

前面的黑暗里，忽然又传来一声刮擦。

所有人同时抬头。

这一次，比刚才远。

但不止一个。

石板上接连响起细碎的摩擦声，像有一群东西正在暗渠更深处移动。

“不能留在这里。”

林桅看向前方。

穿金属甲的男人也明白过来，立刻让人把尸体拖到旁边。通道里很快重新动起来，前排护住两侧，后面的人加快脚步往深处走。

希灵没有跟着声音走。

她用法杖轻轻碰了一下右侧石壁。

咚。

回声很闷。

她又敲了一下左边。

声音传回来时，明显更空。

希灵停住。

左侧石壁后面有空间。

她走过去，手掌贴上冰冷的岩面。很快，一丝微弱的风从石缝里吹了出来，带着潮湿的土腥味，却没有暗渠里的腐臭。

“这里。”

希灵开口。

前面的人回头。

林桅快步走过来，贴近石壁听了一会儿。

“后面是空的？”

“应该。”

穿金属甲的男人用刀柄敲了几下，回声从里面传回来，比刚才更加清楚。

“挖开。”

他们现在只知道，继续留在暗渠里，后面的东西很快就会追上来。

几名近战用武器撬开表层碎石，其他人轮流帮忙。石壁并不是完整的岩层，里面混着松动的泥土和碎石，没多久便被清出一个只能侧身通过的裂口。

外面的风立刻灌了进来。

比暗渠里冷，但是也更干净。

有人把火把递到裂口旁边。

火光穿过去，没有照见另一面石壁，更远的地方似乎有一线天光落在泥地上。

林桅看着那道裂口。

“能出去。”

希灵没有说话。

她抬头看向暗渠深处。

越来越密的摩擦声已经传了过来。

随后，她重新看向裂口外那一点不属于暗渠的光。

“先出去再说。”

众人开始依次钻进裂口。

轮到希灵时，她侧身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