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我记仇。”大婶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平淡,“但你现在好好做人,我也不会揪着不放。都往前看吧。”
说完,她拎着菜筐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塞给阿砾两个热乎的菜团子:“忙了一上午了,垫垫肚子。”
阿砾攥着温热的菜团子,站在原地,鼻子忽然就酸了。
长这么大,除了打骂和利用,他很少收到旁人这样的好意。
风一吹,头顶的红灯笼晃了晃,暖光落在他脸上,晒得人心里发暖。
他知道,自己真的能重新活一次了。
莱安沿着巷子慢慢走,没什么目的,就是看看。
绸缎摊的老板认出他,要送他一块上好的锦缎,他笑着摆手谢绝;卖糖人的老师傅硬塞给他一个小兔子糖人,说“给学堂的孩子们带的”,他只好收下。
走到拐角的旧物摊时,脚步忽然停了。
摊面上摆着个铜制的小针盒,磨得发亮,盒盖上刻着小小的螺旋纹——和母刻针的纹路一模一样。
是凯伦的东西。
当年凯伦被抓去净罪台时,针盒掉在了半路上,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
“老板,这个怎么卖?”莱安拿起针盒,指尖抚过熟悉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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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是个中层的旧物商人,笑着说:“您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