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送女儿去当姑子,也不能任由那姓赵的一家得逞。
事情就这么僵持了下来,直到来到了院试报名期间。
二姨娘眼看那姓赵的也要参加院试,心中愈发焦急了起来,担心老爷会真的看那姓赵的考中秀才而把女儿嫁给了他。
可她同样身为女子,当然不愿意女儿嫁到这样一个人品低劣的家里。
就算是读书人,那也不行!
于是她这才着急地找县令夫人询问,想要知道夫人是怎么打算的。
而被她问到的县令夫人此时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
“你急什么,一点没有当娘的样子。”
“我问你,你是想彻底解决姓赵的一家,还是只想把此事给揭过去?”
听到夫人如此问,二姨娘愣了一下立刻答道:
“那当然是彻底解决才好啊!”
“夫人,您有什么法子快跟我说说吧,也安安我的心才好。”
接下来,县令夫人便把自己的计划说给了二姨娘听。
原来,虽然女儿秀娘如今还是执迷不悟,但从她嘴里众人也知道了,那赵修文手里还有她亲笔所写的书信在。
这东西一旦被赵家人利用,那才是祸端根源。
可如果让已经知道错的儿子贸然找姓赵的讨要,他心中一定会起疑。
女儿又肯定不会配合,所以县令夫人想着,至少要先把这个隐患给解决了。
好在儿子跟他在学堂住一间斋舍,再加上先前儿子也没怎么阻止二人,所以知道他把书信就放在了斋舍。
但那姓赵的最近也在准备院试,成日里在学堂住着,连回家都很少了。
因此,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只是把女儿给拘在府里,让儿子又重新去上学堂了。
还让儿子给那姓赵的带信,说是妹妹要跟着母亲学习管家理事无暇顾及其它,也担心成日里在母亲眼皮子底下露馅儿,所以近日先不通书信了。
暗地里其实是让吴康平找个机会把书信给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