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没错,可圣人也不会泥古不化!” 王明宇寸步不让。
“圣人说‘礼,与其奢也,宁俭’,说的是礼的本意,不是礼的形式!如今朝廷定的礼制,顺应了民生,合乎了国法,这难道不是‘礼’?非要守着千年前的老规矩,让百姓为了繁文缛节劳民伤财,才算是‘仁’吗?”
“对,朝廷所设礼仪,法度,当然都是适合咱们现在的实际,谁跟你一样还守着过去的老规矩。”
没想到陈耀祖也出声支援王明宇,这让纪云和王明宇都看向了他,而他却对着纪云轻轻“哼”了一声歪过了头。
“你,你们这是歪解经典,是离经叛道!”
何进被接连反驳,气得涨红了脸,甚至拿起手中的《论语》想要砸向王明宇!
“都住口!”
陈夫子重重一拍戒尺,堂上霎时鸦雀无声。他扫过涨红了脸的何进,又看了看满堂屏息的学子,最后看了一眼也紧抿着唇的王明宇,忽然捋着胡须笑了:“吵得好。一个守其‘体’,一个辨其‘用’。这‘礼’字,本就不是死的……”
窗外的鸟鸣一声又一声传来,日头又往西挪了三寸,屋内,陈夫子的教学也渐入佳境。
已至午时,陈夫子说道:“好了,今日的课暂时上到这里,都自行用饭去吧,下午不要迟到。”一上午的课程到此便结束了,陈夫子甩甩衣袖也自行离去,他也需要去吃饭休息一下了。
“明宇,快走,快走,我好饿,咱们去吃饭。”纪云招呼着王明宇一起。
谁知还没等他拉到王明宇,突然听见了另一道声音。
“王明宇!”
他转头一看,正是课上与他争执的何进。
屋内还有其他没来得及离开的学生,听到他这一嗓子都看向了他。
只见何进还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他甚至咬了咬牙齿,以一种如临大敌的样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王明宇面前。
“王明宇,我不会认输的,等旬考,我们再一争高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