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住持。”三人齐声回答。
“你们来兰因寺,是为了解决自己的棋艺瓶颈?”老和尚问道。
“是。”洪河抢先回答,“住持,我大局观不足,容易陷入局部战斗;时光过于依赖别人的指导,缺乏自己的决断力;沈一郎心态不稳,关键时候不敢出手。我们想请住持帮我们解决这些问题。”
老和尚微微点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们觉得,围棋的真谛是什么?”
三人愣了一下,都没想到住持会问这个问题。洪河挠了挠头,说道:“围棋的真谛就是赢棋啊!”
时光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围棋的真谛是不断提升自己的棋力,成为更好的棋手。”
沈一郎则低声说道:“我觉得围棋的真谛是坚持,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
老和尚听完,笑了笑:“你们说得都对,也都不对。围棋的真谛,是‘空’。所谓空,不是一无所有,而是放下执念,回归本心。你们之所以会遇到瓶颈,就是因为心中有执念——洪河执念于局部的胜负,时光执念于他人的指导,沈一郎执念于输赢的结果。想要解决你们的问题,首先要做的,就是放下这些执念。”
三人听了,都陷入了沉思。老和尚的话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他们心中的迷雾。洪河想起自己每次比赛都急于在局部取胜,反而忽略了全局;时光想起自己总是依赖褚嬴的指导,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自己;沈一郎想起自己每次比赛都害怕输棋,反而更加紧张。原来,他们的问题都出在“执念”二字上。
“住持,我们明白了。”三人齐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
“明白就好。”老和尚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这里。每天清晨五点起床,跟着僧人们一起劳作、打坐;上午复盘棋谱,我会偶尔过来指点你们;下午自由修行,可以在寺庙里随处走走,感受自然的气息;晚上九点熄灯休息。记住,在这里,没有胜负,只有修行。”
“是,住持!”三人恭敬地鞠躬说道。
小和尚领着三人来到寺庙后院的几间禅房,给他们分配了住宿。禅房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但干净整洁。三人放下背包,简单整理了一下,就按照住持的要求,跟着僧人们一起去劳作了。
第一天的修行就让三人叫苦不迭。清晨五点起床,跟着僧人们一起扫地、挑水、种菜,干了一上午的体力活,累得腰酸背痛。中午简单吃了点素食,下午就开始复盘棋谱。住持偶尔会过来,指出他们棋谱中的问题,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他们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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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人躺在各自的床上,虽然身体很累,但心里却很充实。洪河说道:“没想到修行这么累,但我觉得很有意义。住持今天指出了我的问题,我以前确实太执念于局部的胜负了。”
时光点点头:“住持说得对,我应该放下对褚嬴的依赖,相信自己的判断。今天复盘棋谱时,我试着自己推演,虽然有很多错误,但我觉得很有收获。”
沈一郎也说道:“我以前总是害怕输棋,所以才会紧张。现在我明白了,输赢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比赛中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
三人聊了一会儿,就渐渐睡着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疲惫却坚定的脸上。兰因寺的修行才刚刚开始,他们知道,这将是一段艰苦的旅程,但也是一段充满希望的旅程。
而此时的市体育馆,徐俊郎正在进行紧张的训练,为接下来的定段赛做准备。白潇潇也在积极备战升段赛的下一轮比赛。龙彦则在一旁指导着两人,偶尔会想起前往兰因寺的三人,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相信,经过兰因寺的修行,时光、洪河、沈一郎一定能脱胎换骨,在后续的定段赛中展现出更强的实力。
穆青春和岳智也没有放松训练。穆青春听说了白潇潇升段赛首战告捷的消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不过是赢了一场普通的比赛,有什么好得意的。”她更加刻苦地训练,想要在定段赛中拿下冠军,证明自己的实力。岳智则依旧独来独往,每天沉浸在自己的棋世界里,对其他选手的情况毫不在意。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以全胜的战绩拿下定段赛B组的冠军,进入职业棋坛。
一周的休赛期很快就过去了一半。兰因寺里,时光、洪河、沈一郎的修行也渐渐步入正轨。他们不再觉得劳作枯燥,反而能在劳作中静下心来,思考围棋的真谛。在住持的指点下,他们的棋艺和心态都有了明显的提升。洪河开始学会从全局考虑问题,不再执着于局部的胜负;时光渐渐摆脱了对褚嬴的依赖,能够独立做出判断;沈一郎的心态也越来越稳定,不再害怕比赛中的紧张局面。
这天下午,三人在庭院里复盘棋谱,住持走了过来,看着他们的棋谱,点了点头:“你们进步很快。记住,围棋如人生,有得必有失,有赢必有输。放下执念,才能真正享受围棋的乐趣,也才能在棋艺上有所突破。”
三人恭敬地听着,将住持的话牢记在心。他们知道,这次兰因寺之行,将会成为他们围棋生涯中最重要的转折点。等休赛期结束,他们一定会以全新的姿态回到定段赛的赛场,迎接新的挑战。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兰因寺的庭院里,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的眼神坚定而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而定段赛的赛场,也在等待着他们的回归。一场更加激烈的博弈,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