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书房。
“砰!”
陆时晏将自己重重地摔进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扯松了领带,领口的扣子也被他极其烦躁地扯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截冷硬性感的锁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冷光台灯亮着。
陆时晏双手交叉抵着下巴,那双在商场上向来如狼似鹰般锐利的黑眸,此刻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翻涌着极其恐怖、几乎要吃人的戾气。
“好一个女性情感陪伴市场调研。”
陆时晏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极其荒谬的借口,声音里带着足以将整个房间冻结的寒意。
他陆时晏,十二岁开始接触家族企业,二十岁接管陆氏集团,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全球商战中杀出一条血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样的商业骗局没拆穿过?
结果今天,他竟然在自己的家里,被一个拿着双倍工资的女人,用这么拙劣的借口,光明正大地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七千万!
她竟然拿了他整整七千万的真金白银,去捧一个只会隔着屏幕喊“老婆”的戏子!
最让他感到一股无名邪火直冲天灵盖的,不是这七千万的损失,而是江眠刚才在那段“大逆不道”的拉踩发言中,所展现出的极度理直气壮。
长得帅,嘴甜,情绪稳定。
甚至,还特么是个“长得很像他的极品代餐”?!
“呵。”
陆时晏怒极反笑,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森冷。
好,很好。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顶着一张像他的脸,在外面吃他老婆的软饭!
陆时晏猛地抓起办公桌上的座机,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林特助的专线号码。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