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半边屏幕上，魇级的回波呈分散的点状，每一个点都在缓慢移动，波形特征清晰，脉冲间隔规律。

右半边屏幕上，这片轮廓呈整片阴影，边缘模糊但整体稳定，内部有微弱的、不规律的波动。

两者波形特征完全不同。

石磊盯着对比画面。

“之前的声呐记录里没有这个？”

“没有。”罗建声说，“这片轮廓是最新出现的，就在前出队撤回之后，城墙哨位转向地基区域的时候。”

他把探测仪的频率调到生命体征扫描模式。

设备发出低沉的蜂鸣。

蜂鸣一声，两声，三声。

屏幕上的轮廓没有出现心跳或呼吸的特征波形。

蜂鸣到第十七声，探测仪自动停止。

罗建声沉默了几秒，手指移到通讯器上。

“指挥中心，这里是城墙内侧监测点。”

通讯器里传来张明月的声音，背景有键盘敲击声。

“收到。”

“发现异常水下轮廓，坐标已传输。”罗建声说，“轮廓特征与魇级回波完全不同，覆盖范围二十米乘三十米，厚度三到五米，位于城墙正下方海床上方二十五米深度，静止状态，内部有微弱活动迹象，生命体征扫描无结果。”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

键盘敲击声变得密集。

“收到坐标。”张明月说，“正在比对数据库。”

罗建声把设备屏幕上的波形截图传输过去。

城墙上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海水气味。

萧小文站在风里，头发被吹得贴在额头上，眼睛一直盯着海面。

刑炼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冲锋枪，枪口始终对着城墙外侧的海面。

石磊站在声呐设备旁，左手按在桌面上，没有动。

通讯器里传来张明月的声音。

“数据库比对完成。”他说，“轮廓形状与方舟城失踪人员的最后已知活动区域吻合，C-07管道区域，失踪的十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