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底线。”清茶戴上眼镜，“现在告诉你具体怎么做。”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你要把自己变成一块闷葫芦石头。”清茶说，“让他们对着你无处下嘴。”

石磊没说话。

清茶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笔记本，翻开，推到石磊面前。

页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地方用红笔圈了出来。

“人事方面，我和明月、沫沫初步议了一下。”清茶说，“原则是：能打仗的要给实权，能治理的要进核心。”

他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

“但最重要的是，每个位置上的人，都得是你和我都能完全信任的。”

石磊的目光扫过那些名字。

林瑾瑜、叶落尘、老孙、张明月、沫沫、一爷……

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注释，写着履历、特长、可用之处。

他的视线在九寒的名字上停了停。

注释很简短：医疗技术骨干，可用，需观察。

没有提自由堡，没有提圣殿。

就像那只是普通的人员评估。

石磊抬起头，看向清茶。

清茶正在喝茶，热气模糊了镜片，看不清眼神。

“名单呢？”石磊问。

清茶从笔记本底下抽出一张纸，推到石磊面前。

纸是手写的，字迹工整，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拟安排的岗位。

石磊接过纸，指腹摸到纸张边缘的毛边。

林瑾瑜：守备军副营长，兼方舟城西北区防御总指挥。

叶落尘：守备军军长，兼朱雀编队总指挥。

老孙：机动排副排长，兼后勤保障组组长。

张明月：副城主，兼科研总负责人。

沫沫：财政部长，兼物资调配中心主任。

一爷：材料实验室负责人，兼小学科学教师。

柳九寒：中心医院主治医师，兼生物样本分析组组长。

柳如烟：物资调配中心仓库管理员。

石磊的手指在柳九寒的名字上停了一下。

“主治医师。”他念出那个职位。

清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