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纯咬着嘴唇点头。
加上九寒,十一人。
十五分钟,心理干预组组建完毕。
九寒没有长篇大论,没有解释这个组要做什么、怎么运作。
她只是看着面前这十个人,说了一句话。
“不需要说话,坐在旁边等人哭完就行。”
十人散开,分散到队伍各处。
马奶奶坐在痛哭的中年妇女身边,没有劝,只是轻轻拍她的后背。
哭声渐小后,她递过半碗水。
中年妇女喝完,站起来继续走。
老周蹲在不肯起身的年轻士兵旁边,一言不发。
许久,士兵抬起头,眼睛红肿。
老周伸出一只手:“起来。”
士兵抓住那只手,被拉了起来。
老吴坐在絮叨的老人身边听他说儿子。
等他说完,老吴递过半块饼干。
老人嚼完,站起来说:“走吧。”
不是所有人都接受干预。
有人推开递水的手,有人拒绝接触。
组员们不强迫,只是在不远处坐着等。
深夜。
九寒坐在篝火边,周小纯低声汇报。
“今天干预三百多人次,重度崩溃的已基本稳定。”
九寒没有回应,目光扫过篝火映照下那些疲惫面孔,马奶奶搂着睡着的孩子,老周靠在断墙边闭着眼,陈秀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老吴在给小孩讲故事。
不远处,石磊的帐篷里传来念念轻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