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外，所有人都在等着。

黄中天站矿洞口，手电筒光还亮着。

“进来。里面是基地...和我们之前的基地一模一样。”

石磊带所有人走进矿道。

念念拉如烟的手，黄黄跟念念腿边，老孙扛短矛走最后。

矿道尽头，合金门还开着，会客厅仿日光灯照得整条矿道发亮。

其他人进来后，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敢相信！

念念站会客厅中央，看那圈仿生屏幕，转头对石磊说。

“爸爸，我们回来了。”

“这里是另外一个基地。”石磊摸了摸念念头发说。

石磊站会客厅里，看茶几上那个马克杯，杯沿搭的茶包标签被空调微风吹得轻轻晃动。

想起在，黄中天以前每天早上五点起来输入密码，姜紫苏在跑步机上跑步，刑炼在微波炉热干锅麻辣虾。

转身看黄中天。

“还发现什么吗？”

黄中天站厨房台面旁，手放沙漠之鹰枪套上。

“暂时没有。和我们基地一样。”

石磊没说话。

站枪架前，看那排AR步枪和满墙弹药箱，心里默默算一笔账...这基地武器够武装多少人，冷冻库肉够吃多久，医疗室药够用多久。

走到仿生屏幕前，看屏幕上那片灰蒙天空和山下河湾，想起断粮第176天第一次看到这种仿生屏幕时的震撼。

同一时刻，粮站。

宋司令带两百人趁夜摸到粮站外围。

月光下粮站围墙黑黢黢立原地，屋顶没人影晃动，院子没火光，连黄黄叫声都听不见。

宋司令蹲围墙外，举手做冲锋手势。

十几个人从豁口翻进去，落地散开搜索...

粮仓是空的，麻袋全搬走，沙袋还围墙上但沙子已被人倒出来装走。

灶台是冷的，锅没了，毛毯没了，稻谷没了，柴油桶没了，连菜地小白菜都被人连根拔。

只有院子角落堆几堆枯柴，上面落一层霜。

搜索的人跑回来报告。

“没人。全撤了。东西全搬走。”

宋司令站粮站院子中央，低头看地上那几堆枯柴...

柴堆旁还有几个脚印，很小，孩子的。

抬起头扫一圈空荡荡围墙和屋顶，虎口刀疤在月光下泛白。

有人在他身后小声说。

“司令，有人透露消息。”

宋司令没回头。

沉默一会儿，开口，声音不大，每个字像从牙缝挤出来。

“查。查出来是谁。”

侯二站队伍最后一排，和其他卫兵站一起。

看见翻进去的人两手空空爬出来，听见“全撤了”三个字，心里石头落地。

把目光从粮站围墙上移开，抬起头看天上月亮。

月亮被云遮一半，灰白光洒在粮站空荡荡屋顶上。

他在心里说：哥，我只能帮到这了。

整了整肩上步枪，转身走向宋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