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侯的摇头。

“什么地下通道？”

萧小文一直蹲在旁边，手指在泥地上画。

四四方方的形状——四号仓库。

仓库下面一条线，通往地下。

他把竹签插在四号仓库位置上，抬头看石磊，用手语比划。“阿巴，阿巴。”

刑炼在旁翻译。

“北边军事基地东侧有片废墟，以前是仓库区。入口在四号仓库下面，炸塌了，能挖开。他知道位置，可以带路。”

石磊拔起猎刀，站到姓侯的面前。

“北边基地东侧那片废墟，见过没有？”

姓侯的想了想。

“见过。基地东边，隔着条干涸的排水沟，有片炸塌的砖房。龙彪的人不去那边——说有地雷，政府军撤退时埋的。有一次开车经过，看见废墟旁边有个水泥井盖，比普通的大一圈，上面刻着字——记不清刻的什么了。”

萧小文激动地点头，手语飞快。

刑炼翻译。

“就是那里。井盖下面是入口。”

石磊把姓侯的绳索从沙袋上解下来。

姓侯的晃了一下——腿麻了。

石磊把他手重新绑在前面，不紧，扎实。

“编入外围杂活。不配武器，观察期三天。跑——你知道会怎样。”

姓侯的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勒痕，点头。

石磊让老孙把姓侯的关进二楼，和其他三个分开关。晚上由石磊守着。

他走回院子中央，把缴获的地形图铺在地上，猎刀刀尖点住粮仓位置。

“姓侯的说还有一两百斤存粮。龙彪在往北转移。等他转移了，粮仓就是空的——空的也要去看，里面可能有别的东西。但最要紧的是北边基地废墟——四号仓库下面就是地下通道入口。萧小文知道位置，能带路。”

刀尖在粮仓和基地之间画了条虚线。

“先去粮仓，再往北去基地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