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业又看向众人。

“诸位，刚才启嘉提到的情报，你们都听到了。现在，我来做一个总结。”

他推动轮椅，来到舆图前。轮椅的木轮在地板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从武昌到江宁，从镇江到清江浦，从大都到济南。

“目前的形势，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僵持不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朱元璋与张士诚在江宁对峙，常遇春与张士信在清江浦对峙，陈友谅在武昌困守，扩廓在大都整合。四方势力，互相牵制，谁也奈何不了谁。”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这对咱们来说，是最好的局面。”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但咱们不能坐等。咱们要主动出击，但不是出兵，而是用另一种方式——情报战和外交战。”

他看向郭启嘉。

“启嘉，你立刻派人去武昌，联络陈友谅。就说咱们愿卖给他军械、火药，助他守城。价格嘛——是朱元璋的两倍。陈友谅现在穷途末路，必会答应。”

“是！”

郭启嘉应道。

“另外，派人去高邮，联络张士诚。就说咱们愿与他结盟，共分江南。条件嘛——他要出兵攻朱元璋，牵制其兵力。张士诚首鼠两端，但有利可图，必会心动。”

“是！”

“还有，”

刘承业的目光变得凌厉，像刀锋一样划过空气。

“派人去江宁，寻找机会，刺杀朱元璋的重要将领或谋士。最好是刘基或徐达。若能将他们除掉，朱元璋就等于断了一臂。刺杀成功后，要留下证据，嫁祸给张士诚或陈友谅，让他们互相猜忌，进一步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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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启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光芒冷得像冬天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