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溪勒缰让玉霜停下,拿起一朵开得正好的白净茉莉,在鼻尖轻嗅一下,声音轻柔:“啊,这花好香。”
云澜却一眼看中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红月季,这就取出,转头就别在了银溪的鬓边。
卖花娘子当即笑着:“郎君真真好眼光,娘子这般美貌,郎君选的花和娘子很配呢!”
这卖花娘子吆喝的这么大声,引来许多行人的观望。
马上的两人本就是一道靓丽风景,行人看到鬓边簪了花的银溪容貌如此出众,许多女子禁不住也上前来挑花。
云澜笑着付了花的钱,让墨驰绕开卖花娘子接着往前,玉霜也乖巧的跟上,两人继续前行,留下卖花娘子照顾她突如其来的好生意。
马儿又行一阵,云澜说:“霓裳楼到了,这是长安最有名的制衣所在。来吧,我娘子闭月羞花,须有美衣相配才好。”
云澜先下了马,又扶着银溪下马。银溪听他刚那样说,面颊早浮上了一层浅红,与鬓边月季互相映着,更是好看。
霓裳楼是长安城中最负盛名的衣庄,时下天气转暖,门帘刚更换成了纱帘,像是给这座制衣楼也换了新装。
踏入楼中,堂间窗棂大开,采光更好,凉意也扑面而来。四壁陈列的衣裙早按季节换上了轻薄的罗纱。
老板娘张娘子笑着迎上来,热情恭敬:“哎呦,上官公子可是稀客。”
她只看了一眼银溪,便说:“这位可是公子刚刚迎娶的少夫人?娘子这般容貌,可真是清雅端方!日后可要多来我这小楼逛逛啊!”
云澜笑着:“是比我母亲来得少。张掌柜好好为我娘子选一些衣裙,只要我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