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人这针锋相对的架势.....似乎完全没有必要在之前比拼一百多场吧?
就算实力相近,但如果两人真想消灭对方,只需要拼死战斗到一方倒下便好。根本没必要折腾接近一百次比赛。
而且这些比赛中有胜有负,如果真有一方在某一项获得胜利,似乎直接可以奠定胜局,何必要继续陪着失败方继续决斗呢?
什么,你说是因为失败方抗议所以只能继续?开玩笑,谁会愿意自己乖乖消失呢?
如果另一方的态度真能决定合并,那两人的战斗恐怕只能继续战斗到宇宙边缘,直至大道都磨灭了。
那究竟是什么,让两人保持敌对的关系,却始终“斗而不破”呢......
“喂,我说你们两个——”
就在士道陷入沉思的时候,未散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抬起头,只见未散额前冒出一个大大的井字,然后一人一记栗凿。
“要说相声就给我回去说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其他同学很快就要过来了!”
“竟然说本宫是在说相声.....”
“抗议。夕弦明明是在认真的和耶俱矢争论。”
揉着脑袋,八舞姐妹退后几步,脸上写满了不满。
“那你们倒是给我乖乖听话啊.....几个小时前才答应过我吧?”
未散一拍额头,“而且你们看看,制定的都是什么计划?带着五河君进入女池?还将男女浴池的门帘给换了,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
“.....哎?”
士道呆呆地眨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
“如何啊?沉醉于本宫的智慧之中了吗?”
耶俱矢不以为耻,反而洋洋得意地叉着腰,“若不是Arbitrator(仲裁者)在这里,士道的身体即将变成如果没有本宫,就没有办法获得满足的体质。”
“否定。夕弦会让士道成为夕弦肉体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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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真是够了!”
又是一人一记手刀,未散指着浴池的方向,吐槽说:
“你们但凡选个私人浴池我都不说你们什么,但你们竟然选择在公共浴池——而且偏偏是在大家的入浴时间,真亏你们想得出来!要是五河君闯进女池的消息传出去,你们打算让他以后在学校里怎么见人?”
“.....这样。”
一想到自己出现在女池里的景象,被班级里的女同学看到——
士道不禁打了个寒战,同时在心底庆幸,还好有未散在,帮了他大忙。
不然他现在很可能就被两人拖进浴池里,进退维谷了。
“这,士道以后无需这些庸俗凡人的认可.....只要有本宫在就好......”
“愧疚。夕弦没有想到那么多,以为能在大家到来之前拿下士道的。”
两人偏开视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欠妥,脸颊因为羞愧而微微泛红。
“本来我还想要,在今晚给你们准备一次决斗的,现在看来——只能取消了。”
未散竖起食指,面容严肃,“从现在,直到明天上午用完早餐——是休战时间,你们之间怎么吵我不管,但不要干扰五河君,他需要充足的休息。”
“知道了....切,Arbitrator(仲裁者)比夕弦还小心眼。”
“否定。明明是Arbitrator(仲裁者)比耶俱矢还小心眼才是。”
“夕弦,本宫的器量可是你无法匹敌的,不要自取其辱。”
“反讽。自取其辱,器量(笑)。”
夕弦说着,目光下移,落到耶俱矢被校服包裹的胸前。
于是,耶俱矢红着脸捂住了胸口,说的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你,你在看哪里啊夕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