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阿珍的女人,竟然还留了致命的后手。”
方承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
“别打开瓶盖。”
陆远征握着药瓶,动作停在半空。
徐晚风靠着他的肩,呼吸已经变得很慢。
“晚风还能撑多久?”
“最多六分钟。”
“解药是真的吗?”
“药液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让我们别打开?”
“因为瓶底有一层隐藏结构。”
方承德把远程影像放大。
黑色模块贴在透明瓶底,轮廓只有指甲盖大小。
“那不是普通胶片。”
“是什么?”
“我还没判断出来。”
黑寡妇坐在地上,发出一声轻笑。
“方教授,你终于看见了。”
秦振邦转身看向她。
“里面装了什么?”
“你们拆开就知道了。”
“别碰它。”
方承德急声提醒。
“瓶底与中继器的接口结构相似,强行拆开可能触发远程程序。”
萧峰抬枪指向黑寡妇。
“让你的人停下所有远程连接。”
“我已经被你们抓住了。”
“你还有什么远程连接?”
“你们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
黑寡妇看向停机坪外。
“整座基地的线路里,都有我的影子。”
秦振邦抬手。
“排查信号。”
技术员立刻回应。
“检测到三个异常频段。”
“位置。”
“一个在医疗区,一个在北区通风口,另一个……”
技术员声音变了。
“在基地中央空调主干线。”
方承德看向药瓶。
“把瓶子放进隔离箱。”
“晚风需要解药。”
“先做外部封闭。”
“她撑不了那么久。”
徐晚风抓住陆远征的衣袖。
“不用管我。”
“少说话。”
“如果解药有问题,就先处理基地。”
“我不会让你死。”
“你已经救过我一次。”
“那就再救一次。”
陆远征抱起徐晚风,向临时医疗车走去。
刘晴迎面跑来。
“把她放到担架上。”
“解药不能打开。”
“那就先控制毒素。”
刘晴接过徐晚风,迅速给她做检查。
“神经抑制已经开始影响呼吸。”
“有替代药吗?”
“只能延缓,不能解除。”
“那就延缓。”
秦振邦走到通讯台前。
“把全基地空调主干线切成三段。”
技术员摇头。
“北区与医疗区共用一条主干线,切断其中一段会导致北区培养舱失去冷却。”
“不切会怎样?”
“如果瓶底装置释放东西,三分钟内会沿主干线抵达所有区域。”
“释放的是什么?”
“还不清楚。”
“方教授。”
秦振邦看向屏幕。
“给我结论。”
方承德盯着扫描图。
“瓶底装置可能是微型气体发生器。”
“什么气体?”
“需要拆解后才知道。”
“有没有安全拆解方案?”
“有,但需要二十分钟。”
“我们没有二十分钟。”
“那就别拆。”
黑寡妇抬起脸。
“她说得对。”
所有人看向她。
“瓶子打开,徐晚风能活。”
“不打开,徐晚风会死。”
“你们可以选择。”
“选择之后呢?”
“你们自然会知道。”
陆远征转身走回她面前。
“你想要什么?”
“一架还能飞的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