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录吗？”

“有。”

萧峰很快调来记录。

维修单上确实有刘华的签名，时间是四天前。

方承德实验室保管柜的登记本上，也留着一行字。

F-17，外借，刘华。

萧峰盯着那行字。

“所以扳手上的指纹，是你和方教授的？”

刘华点头。

“我用它修过暖气管。”

“为什么没有归还？”

“阿珍宿舍还有一处管道漏水，我想着修完再送回去。”

“可它后来出现在0号地下通道。”

刘华脸上露出惊恐。

“我没有去过那里。”

“你有没有把扳手交给别人？”

“没有。”

“再想。”

“没有！”

秦振邦看了他很久。

“你和阿珍是什么关系？”

刘华垂下头。

“她是护士，我是后勤。”

“只有这个？”

“我喜欢她。”

萧峰的表情变得古怪。

“你喜欢她，所以偷东西？”

“她一个人在基地里，很辛苦。”

“基地里辛苦的人很多。”

“她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刘华抬起头，眼里全是执拗。

“她从来不抱怨。”

“她向你要过物资？”

“没有。”

“那你为什么知道她缺东西？”

“她不需要开口。”

“她只是看一眼，你就替她拿？”

刘华没有答。

秦振邦把帆布包推到一边。

“她给过你什么承诺？”

小主，

刘华的脸色变了。

“她没有。”

“她说过会嫁给你？”

“她没有。”

“她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