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露天电影院，今晚座无虚席。

但银幕上放映的，不是什么英雄电影，也不是样板戏。

而是一段经过特殊处理的、关于楚静和“灰雀”姐妹的审讯录像。

这是秦振邦特意安排的一场内部保密教育和警示教育。

他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看，敌人是如何用最温柔的方式，递出最致命的刀子。

严肃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广场。

只有第一排，画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萌娃搬着自己的小板凳，坐在最中间。

左手一袋瓜子，右手一瓶汽水。

她把这场严肃的教育，当成了一场真正的“电影”。

不仅自己看得津津有味，还热情地招呼着身边的钱老和方承德。

“钱爷爷，吃瓜子！”

“方爷爷，喝汽水！”

“大家排排坐，一起吃瓜看戏啦！”

她天真的话语，和清脆的笑声，让周围那些神情凝重的科学家们，都有些啼笑皆非。

但没有人去责备她。

他们知道，这个孩子的纯真，正是他们誓死也要守护的东西。

银幕上，审讯开始了。

面对着镜头，楚静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挣扎。

在巨大的精神压力，和对姐姐“灰雀”彻底失望之后，她终于选择了彻底的坦白。

“我和姐姐，安娜，从小就是孤儿。”

“我们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去世后，我们就被人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里，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孩子。”

“我们被告知，是‘普罗米修斯’组织，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

“从那天起，我们就不再有自己的名字，只有代号。”

“姐姐是‘灰雀’，我是‘夜莺’的备选。”

她讲述了自己和姐姐，是如何从小就被组织收养，像“种子”一样，接受着最严酷的训练和最彻底的洗脑。

她们学习各种知识，掌握各种技能。

唯一的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被“种”回龙国，成为组织最锋利的尖刀。

“姐姐，一直是我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