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哀悼开始时,整个基地安静得像空了一样。
风从广场上吹过,国旗轻轻响。
所有人都站着,没有一个人坐下。
就连平时最闹腾的后勤班,也把帽檐摘了,抱在怀里。
秦振邦站在最前面。
他没有拿话筒。
只是看着烈士墙下新立的衣冠冢,目光一点点沉下去。
“东风小组,十五人。”
“全员归队。”
“陈景元,刘晴的丈夫,钱老最得意的学生。”
他念到陈景元名字的时候,声音还是抖了一下。
但还是念完了。
“他们走的时候,最小的十八岁,最大的三十一岁。”
“有当爹的,有刚结婚的,还有刚给家里寄完钱的。”
底下不少人已经低着头开始擦眼睛。
萌萌被陆远征抱在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一排白花。
她不太懂什么叫烈士。
但她知道,能让那么多人不说话的,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