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响。

史密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

彻底完了。

龙国方面掌握的情报，远超他的想象。

他们不仅知道观察团的底细。

甚至连这次行动的幕后主使都一清二楚。

“看来，我猜对了。”

钱老看着史密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只有无尽的悲哀和痛心。

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个时候，乔治·杨还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天赋异禀，才华横溢。

是整个龙国物理学界的希望。

钱老曾在他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

将他视如己出。

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他以为自己为国家培养出了一根栋梁。

却没想到，是养出了一条毒蛇。

“他走的时候，我问过他。”

钱老的声音变得沙哑。

他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我问他，国家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要背叛？”

“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钱老看向秦振邦，眼中是化不开的悲凉。

“他说，老师，龙国太穷了，给不了我想要的荣誉。”

“他说，他要去一个能让他站在世界之巅的地方。”

荣誉。

世界之巅。

多么可笑的字眼。

为了这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窃取了第一代科研人员用生命换来的核心数据。

叛逃出国，认贼作父。

将龙国数十年的心血，拱手送给了敌人。

“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