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种计划实验室。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乔治·杨!竟然是他!”
钱老死死盯着桌上的竹简拓片,浑浊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赤红。
他手里的放大镜剧烈颤抖着,几乎要砸在桌面上。
方承德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老师,这怎么可能?”
“根据碳十四测定,这批竹简至少有三千年的历史。”
“乔治·杨一个现代人,他的名字怎么会用古代密码,刻在三千年前的生物硬盘上?”
钱老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重新拿起放大镜,仔细审视那段被破译出来的符号。
“你看这里。”
钱老指着“乔治·杨”名字旁边的一个微小标记。
“这是一个类似家族徽章的图案。”
“一只被锁链缠绕的独眼乌鸦。”
方承德凑近一看,眉头紧锁。
“这图案很眼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钱老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机要秘书。
“去!”
“立刻调阅二十年前,关于乔治·杨叛逃案的所有绝密档案!”
“把敌特情报部门当年对他的背景评估报告,一字不落地给我找出来!”
半小时后。
一份沾满灰尘的绝密档案,被送到了钱老面前。
钱老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页上。
“找到了。”
钱老的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