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兔子,自动削铅笔。”
“今天晚上前,把设计方案拿出来!”
老周眼睛都亮了。
“明白!”
萌娃吓了一跳。
“方爷爷,我就是想要铅笔盒。”
方承德激动地在会议室里来回走。
“对!”
“就是铅笔盒!”
“我们之前想错了。”
“我们不该让你先学会所有知识,再让你设计东西。”
“你是需求源头。”
“你说想要什么,我们把你的话翻译成图纸,再让系统验证。”
钱老拍案而起。
“反向教育!”
“让孩子用最直观的语言提出目标,我们负责把目标变成工程语言。”
“这才是神农计划最合适的路线!”
萌娃听不太懂。
她只关心一件事。
“那我的铅笔盒,有吗?”
老周已经抱着笔记本冲到她面前。
“有!”
“小总师,你说说,要多大?”
萌娃伸出两只小手,比划了一下。
“这么大。”
“里面要放三支铅笔,一块橡皮,还有一颗糖。”
老周边记边点头。
“内部三格储物。”
“糖果专用隔离仓。”
萌娃补充。
“小兔子要会动。”
另一名年轻工程师插话。
“可以做机械联动,小兔子耳朵随着开盒动作摆动。”
萌娃眼睛亮了。
“还要能提醒我写字。”
方承德立刻写下。
“定时提醒装置。”
“发条结构,机械铃。”
萌娃想了想。
“它不要太吵,吵了爸爸睡觉。”
钱老笑着说:“低噪音结构。”
“记上。”
一群顶级科学家围着一个铅笔盒,讨论得比导弹方案还投入。
当天夜里,机械组灯火通明。
老周带着十几名工程师,把这个“小兔子自动削铅笔盒”拆成了二十多个子系统。
微型发条。
自动送笔。
削切限位。
兔耳联动。
静音提醒。
防夹手结构。
所有人越画越兴奋。
因为他们发现,这个看似幼稚的小玩意,背后藏着一整套精密制造逻辑。
如果系统能把它种出来,就说明科技工坊不仅能产出钢轨、轨枕这种“大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