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鱼被三人簇拥着,缓步回到山谷深处那座刚落成的新家。
来送东西的那些雄性,刚踏入山谷口,目光一碰到这座突兀又惊艳的石屋,瞬间就被狠狠震住,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他们活了这么久,见过树洞、石洞、石屋却从未见过这般规整、结实、还能分成上下两层的屋子。
每一块石头都摆放得整整齐齐,门窗的位置恰到好处,连院子都用矮石墙围出一片干净宽敞的空间,一眼望去,只觉得震撼又新奇,满眼除了惊艳,再没有别的情绪。
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份难得一见的精致。
可还没等他们多打量几眼,一道冷厉又霸道的目光,骤然如同利刃般扫了过来。
金战沉默地站在楠鱼身侧,身形高大挺拔,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眉头微蹙,那双锐利的眸子冷冷扫过门口这群雄性,眼神里的警告明晃晃、毫不掩饰——不准多看,不准多问,放下东西,立刻离开。
前来送东西的雄性们浑身一哆嗦,瞬间回过神,头皮发麻,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若是再敢多看一眼,这位护雌心切的族长,真的能当场把他们给撕了。
众人连忙低下头,手脚麻利地将背上扛着的凶兽、怀里抱着的完整兽皮、一颗颗莹润的晶核,稳稳当当地放在门口的石台上,一句话也不敢躲说,放下东西就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片刻都不敢多留。
白霄嗤笑一声,看着那群人仓皇离去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不屑。
他伸手自然地揽住楠鱼的腰,动作亲昵又理所当然,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得意:“跑得倒快,哼……”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可那声轻哼里的护短与傲娇,再明显不过。
墨青则始终温和妥帖,一言不发地整理着被放下的礼物,将一颗颗莹润透亮、散发着淡淡微光的晶核仔细收好;又将几张完整无破损、皮毛顺滑的兽皮抚平,叠得整整齐齐;几头刚猎杀不久、还带着余温的凶兽,被他一一提到一旁干净平整的石台上,摆放有序,动作细致又耐心,没有一丝慌乱。
他抬眼看向楠鱼,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轻缓体贴:“楠楠,我们先进屋吧,外面风大,吹久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