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唯一一个,有资格站在我身边的雌性。”
“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心甘情愿,布下一张天罗地网的猎物。”
彩雀听得心惊胆战。
她第一次见到,云珩对一个雌性,用得上“猎物”这两个字。
云珩微微垂眸,掩去眸底翻涌的偏执与占有。
“她想两不相干?”
“可以。”
“我有的是时间,等她撞进我手里。”
“到那时——”
他抬眼,望向天际,语气轻慢,却字字诛心。
“她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
而楠鱼刚回到山谷,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白霄冲了过来。
“楠楠你回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他几乎是瞬移到她面前,一双漂亮的眼瞳里满是慌乱与心疼,早知道他就应该陪着楠楠,不应该为了盖房子,让她独自去金猞部落。
难道是金猞部落里有人欺负楠楠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白霄周身瞬间泛起冷意。
谁要是敢让他的楠楠受委屈,他不管对方是谁,都要撕碎了对方。
楠鱼看着他一脸紧张,身上的气势都变了,心里那点被云珩搅出来的憋闷,瞬间软了一大半。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紧绷的胳膊,摇了摇头。
“我没事,别紧张。”
白霄却不肯信,伸手小心翼翼扶住她,上下打量,生怕她身上有一点伤。
“是不是金猞部落的兽人欺负你?”
“都不是。”楠鱼连忙打断,怕他真的冲出去找人算账,
“没人欺负我,就是……遇到了一个不太想打交道的人。”
白霄一顿,眼底立刻凝起警惕:“是谁?”
楠鱼沉默了一下,没细说云珩的偏执,只淡淡道:
“那个巫师。”
白霄一听“巫师”两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巫师本就稀少,每一个都神秘又难测,更不是普通部落能招惹的。
“他对你做了什么?”白霄的声音发紧,
“没什么,你不用担心,房子盖得怎么样了?”
那个云珩还是少提起的好,以后尽量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