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里的说书人,干脆停了《铡美案》,先把这斗诗的故事讲出来,再把青楼女子与诗的故事细细讲了一遍。
掰开揉碎了,给看客解析其中意味,听得众人津津有味。
……
私塾里的老夫子,拿着抄录的两首诗,对着一群垂头丧气的书生沉默半晌,最后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句:“看你们这颓样,便知言之有理啊……”
就连深宅大院里的闺秀们,也偷偷传抄着诗句,眼底燃起了别样的光。
原来女子的风骨,可以这般挺拔,这般掷地有声。
已经有女子给苏晒秋写信,夸赞她的品格和眼界,或是反省自身不该轻视任何女子。
这一日,苏晒秋的名字,连同她笔下的个性,一起融进了这座城的肌理里。
腊月的风卷着碎雪,在青石板路上打了个旋,又钻过挂着红灯笼的门帘……
时如白驹过隙,转眼又到了春节。
镇上的年味比村里更甚,街道上都是卖年货的摊子,打眼看去红彤彤的。
家家户户屋檐下都垂着腊肉、香肠,杀鸡宰兔的比比皆是。
孩童们穿着簇新的棉袄,在街角追逐打闹,手里的糖人沾着霜花,分外喜庆。
这半年来,苏晒秋接连抛出两部小说,加上先前那两首传遍街巷的诗,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丫头。
连镇上的老秀才见了她,都要拱手道声“苏姑娘”,她算是实打实挤入了读书人圈子。
临近春节,苏家大方的给工人准备了福利费一人五十文。
除此之外,还有过年礼品。
工人们每人一匹新布、一公斤肉,一罐油,足够过个肥年了。
在苏家做工的人领到东西,很是自豪,家里人更是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连连夸赞苏家大气。
这些福利实在羡煞其他村的人,也更加让其他村的惦记上来年在苏家做工的事。
这还没完,还有苏巧念的放假通知能让她们更高兴。
除了秋收时上一休一的几个绣工只放五天,其余人都给了一个月长假,让大家安安心心走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