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废物废物!”堂主气的跺脚。
屋里闹了一夜,消息很快传出去了。
有人说忠义堂遭贼,堂主脸上都挂了彩,有人说惹得人太多,遭到报复了。
一时间,街面上传什么的都有,但没有人把这事和苏家联系起来,人家要找的是脸上有胎记的人。
苏家刚被放了人,一门心思在家休整,连店门都没开。
而且瞧着苏家那几人面相老实,怎么会半夜去打人呢?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
这边苏晒秋几人轮流抹伤药,心头畅快。
那边巡司大人也没有闲着。
曲辕犁的图纸已经用他的笔迹重新誊抄了一份,附了一封详细的说明文书和使用过的体验。
越琢磨,他越知道这东西的厉害。
搁下笔的时候,他对身边的典吏说:“这苏家丫头,不是池中物,往后关注着。”
典吏笑着没接话,把文书封好,盖上火漆,装入放曲辕犁的箱子送了出去。
苏爱林小吃店门口的封条不知道什么被揭了。
有人路过时停下来看一眼,十分不可置信。
这还是头一回有店铺从忠义堂手底下过一遭,还能再次开业的。
后来又有人传播巡司衙那桩案子的结局。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一个时辰,就许多人在聊开了。
苏家小吃店门口,有人远远站着看,有人挤到前面来,有人对着门板上的印痕指指点点。
“我就说吧,苏家没事的。”
“听说了没,忠义堂在衙门挨了一顿打,就因为苏家的事,人家真有这关系呢。”
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婶接过话茬:“要我说啊,那半夜偷袭忠义堂的,八成就是苏家人。”
“大婶说的有理啊,你看那苏家刚被放出来,忠义堂就挨了打,哪有这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