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打听一下,之前有没有什么案子,是两家东西相似但是都备案了的,最后怎么判的。”
这话一出,林春娘几人都愣了愣。
但看苏晒秋眼神笃定,不像随口说说,便都点了点头。
“哎,好,这就去!”
苏厚山率先应下。
苏晒秋是觉得,能有事做,总比在这儿干熬着强。
“你们放心,”苏晒秋语气沉稳,“给我一晚的时间,我有办法。”
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话像颗定心丸,让全家人悬着的心稍稍落了些。
林春娘抹了把脸,起身跟出去了。
几人打算去街坊邻里家问问吃食的事,再走几家酒楼菜馆子。
等人全走了,苏晒秋独自在房间写着什么。
她心里清楚,曲辕犁是一步险棋,但也是最有可能奏效的。
若是这一策行不通,她手里还有别的东西。
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点子,总有一样能让巡司大人掂量出轻重。
到底是旁人那点孝敬重要,还是能助他步步高升的政绩重要?
苏晒秋不再胡思乱想,沉下心来一笔一划地画图。
毛笔在纸上投了淡淡的光影,曲辕犁渐渐成型。
那是足以搅动风云的轮廓……
天彻底沉了下来,墨色的夜像浸了水的棉絮压在屋顶,也压着苏晒秋的心。
她揣着画了一下午的图纸,准备出门。
几人一脸憔悴的回来,给苏晒秋带着油纸包的吃食。
“这黑灯瞎火的,你往哪儿去?”林春娘愣了愣。
苏晒秋的脚步没停,带着点夜风的凉意:“我去做东西,今晚可能不回了,别等我。”
“哎!不行啊!哪有大晚上……”
林春娘话还没说完,苏晒秋已经走远了。
她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想起刚才匆忙看见的图纸,“再好的图纸,能救得了大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