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有说书先生,戏园子有唱念做打,她这小小的吃食铺子,总不能也请个先生来捧场吧?
正琢磨着,脑子里忽然蹦出五子棋的影子。
这东西先前跟王知予玩过几回,上手很快。
王知予觉得挺有趣,看着简单但其中也是需要一定博弈,想来百姓也不会抗拒这种竞技游戏。
到时候两人杀上几盘,时间一晃就过了,哪还会抱怨出餐慢?
她又想起扑克牌。
斗地主的玩法虽热闹,做起来却不如五子棋方便。
五子棋的木棋盘、黑白石子市面上都能寻到,不过是换种玩法;
现在没有印刷技术,扑克牌得一张张画,一时半会儿弄不成。
先弄五子棋,扑克牌以后再说。
她打定主意,抬眼正看见庞军在街上巡查,便走了过去。
这是两人头回照面,先前只从庞天佑嘴里听过,印象就是个不苟言笑的叔。
今日一见,果然不差。
庞军见她过来,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晒秋也不绕弯子,直说道:“庞叔,我琢磨出个新鲜玩意儿,怕被人仿了去,您知道有什么法子能护住吗?”
庞军想了想,道:“去县衙报备。”
“把东西的样子、规矩写清楚,让衙门出份独家文书,证明是你先有的。”
“这算状子吗?”苏晒秋追问。
“不算,”庞军摆了摆手,“叫‘呈请备案’,你把东西交上去,衙门存了档,给你份公凭,日后有人仿,拿公凭去告,一告一个准。”
苏晒秋点点头,心里有了底。
回家仔细把图画了,下午便去县衙。
今日典史正好当值,接过她递上的棋盘图纸和规则文书,翻了两页。
上面罗列了井字棋、三子棋、四子棋、五子棋、六子连的玩法。
抬眼瞧了她一下,印象里没有此类规则存在,他语气平淡:“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