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花子或许早已想过有这个后果,可富贵险中求,没钱更难受。
他们还当谨慎点,常在河边走能不湿鞋呢。
供词录完,签字画押,这几个畜生全被打入死牢,只等秋后问斩。
巡司大人尚记得苏晒秋其人,当庭交口称赞,道她巾帼不让须眉。
消息传出来,镇上和周边村子的人都拍手称快。
苏晒秋的名声,这下更响了。
以前有人说她厉害,是佩服她做生意的本事;现在再说她厉害,是她啥都敢干,比爷们儿顶用。
当然也有那看不上女子如此做的,也只能背地里嚼舌根,根本不敢犯到苏晒秋眼前。
孩子们陆陆续续被家人接回去。
这天,某个妇人提了一篮子鸡蛋寻到苏家道谢,红着眼眶说:“多谢你,这几天当家的时常咒骂我,我也活得浑浑噩噩,心想找不到,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可现在孩子找回来了,我高兴的……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差点孩子就被活埋了,想到这我真是后怕,”说着,女人竟要跪下磕头。
林春娘在旁边看到,赶忙拉着她的手,十分触动道:“这是干什么,孩子没事就行。”
女人最终没能跪下,林春娘推辞不过,把鸡蛋收下了。
等人走了,她有些后怕的说:“你这丫头,回个村的功夫,闷不吭声就干了这样大一件事,我刚得知时可是吓得够呛,你说人家要是带着刀子棍子打到你该怎么办?”
苏晒秋耸耸肩:“有刀的,被我一脚踢飞,插在房梁上了。”
林春娘捂住胸口,嘴唇大张:“你呀!还好意思说,下回可不能那么莽了,不然叫我们如何担忧啊!”
苏晒秋嘿嘿一笑,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不赖。
她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晒太阳,旺财趴在她脚边,把下巴搁在她的鞋面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
摸了摸旺财毛茸茸的脑袋,想起王知予说的那句“仿佛天塌下来自个儿都能顶着”。
她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只是稍微比别人强一丢丢啦~
村里的工作终究没有赶上去视察,林春娘说她去也行,苏晒秋就安心在家写作业背课文了。
听说林春娘回去,绣房的活计干的依然很好,都是听了苏阿宝近日的名声,更不敢偷奸耍滑,她人不在,但威名在那搁着呢。
苏晒秋带着弟弟连着学习三天,家里人都轻手轻脚的怕打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