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塌了半边,露出里面荒草丛生的院落。
大殿屋顶破了个大洞,阳光从破洞漏进来,落在积满灰尘的残破佛像上,半边脸亮堂,半边脸隐在阴影里,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庙里没有香火气,只有霉味、尿骚味和馊味混在一起。
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蜷缩在墙角,最小的五六岁,最大的十一二岁。
他们手脚被粗麻绳捆着,嘴上缠着脏兮兮的布条,一双双眼睛里满是不安。
他们不敢哭,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生怕再次遭到殴打。
一个长相老老实实的男人蹲在门口,另一个满脸麻子的靠在柱子上打盹,还有一个拿着鞭子盯着这些小孩。
村民们极力压着动静,但脚步声嘈杂依然被院里人察觉到。
老实男人猛地站起来,踹了麻子脸一脚:“有情况!”
麻子脸回神,手还没摸到墙角的大砍刀,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
“是不是他们?”
“是……是的”,鼻青脸肿的男人不敢看同伙那被背叛的愤怒眼神。
狗娃的爹冲在最前面,手里的扁担抡得呼呼响,照着人就打了过去。
后面拿砍刀劈来的麻子脸被苏晒秋一脚踹飞,手里的刀不知飞到哪去了,他本人则是捂着胸口半天没缓过来。
没想到这么快解决,后面的村民都没反应过来。
一腔热血无处发泄,刚好看到庙里地上的人转醒。
“把那个也打了!”
此人被打得四脚朝天,后脑勺“咚”地磕在佛龛台阶上,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两个拍花子还在挣扎,村民们扑上去,锁喉、抱腿、咬肉。
麻子脸挣扎着骂爹,苏晒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牙花子都快掉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后又在庙里最角落的位置发现两个正想往地道里钻的同伙。
村里的后生们一拥而上,把人按住,还去地窖查看了一番,发现三个被捆的小孩,和庙里的小孩加起来,足有七个!
有人喊“找绳子捆上”,立刻就有人响应,七手八脚把这几个拍花子捆得结结实实,像串粽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