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拿到最后三名不会扣钱,但正式工会,毕竟你得做的比实习工好才配拿这笔钱。
而实习工能闯入排名前十,就可以做正式工。
因此每月月底,是大家压力最大的时候,平时再敬佩苏晒秋,这一天也会看到她就腿软。
有人考完沮丧得饭都吃不下,一方面是有些丢人,再就是觉得对不住苏家,学了这么久还比不上新来的。
也有那抗压能力强的,当最后一名反而生出好胜心,之后发了狠的练,势要名列前茅。
还有人每日做同一道工序烦闷,赶紧做完自己的活还去帮别人做,不是好心,是想把别人的活儿也摸透,补足自身考试时的缺陷。
也有人知足常乐很佛系,管它什么名次,该做什么做什么,工钱够花就成。
当然成绩好的也会有奖励,谁名次高,谁就当组长,不但体面,工钱也高几文。
贺婶、许妮她们是最早跟着苏晒秋的老人,手艺不差,但遇上月考被别人压过去,组长就要让位。
苏晒秋不放水,不讲情面。
规矩摆在那里,人人看得见。
新来的绣娘私下议论苏姑娘是真公平,不看你跟谁关系好。
凭实力上位,谁还不一定领导谁呢。
贺婶被新人比下去那回,没闹,晚上回家坐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
第二天照常来上工,见了新组长还笑着说了句“组长好”。
对于苏晒秋制定的规则,没有人不遵守,你要不服气,就结账滚蛋,就这么简单。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明摆着的好活计,还是让人越来越优秀,傻子才会走。
绣娘们现在是按月拿工资,打考勤。
全勤有二十文,迟到早退会扣钱,请假提前说。
规矩不多,但苏二河写的规则就贴在墙上,认字的念给不认字的听,谁都背得下来。
想去镇上做工?
行,月考胜出才行。
名额就那几个,谁上谁不上,看本事。
地里的活?关我屁事,少我一个家里也能干。
爹娘在家嘟囔“秧还没插完”,她们装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