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收得利落,袖口窄窄的,跟市面上的衣服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被她盯着看时面色不太好。
苏晒秋笑了笑,“没啥稀奇的,就卖几件衣服。”
“衣服?”旁边的李大叔也探过脑袋来,“你这架子支得倒新奇,不像挂布的,倒像挂画的。”
“这样好展示嘛。”
苏晒秋转身打开那口大箱子,把五件改好的衣裳一件一件取出来,抖开,穿在这些架子上。
靛青、玄黑、石青、鸦青、月白。
五件衣裳五种颜色,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晨风一吹,衣摆轻轻晃着。
有时候,俊是一种感觉。
哪怕衣服只是披在木架上,哪怕没有头,看着也像个俊才。
周围几个摊贩的眼睛都直了。
“哟,这款式没见过呢!”
王婶凑近了看,伸手想摸又缩回去了。
“这不知道动了哪里,看起来精神多了,你们家从哪进的货呐?这么新奇,该不是都城最时兴的?”
苏晒秋把昨日订做的“试衣间”的木牌挂到临时的试衣间上,这才转过头来,“王婶,你也是,这种商业机密,哪能随便说出来嘛。”
王婶心直口快,其实问出嘴就后悔了,此时一听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随便问问,呵呵呵。”
她转头跟李大叔说:“你看看苏姑娘这水平,挑货都有眼光,时不时还能换个花样卖,多有意思。”
李大叔附和的点头,“是啊,这苏丫头可是不简单,今天又有热闹看了。”
他把那件石青色的衣裳上下打量了好几遍,啧啧了两声:“这件胸前绣的什么纹样?怪好看的。”
“我估摸啊,应当是她家里做的,至于点子,是阿宝姑娘想的吧?我看她啥新鲜东西都能琢磨出来。”
旁边卖菜的张嫂子也凑过来了,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摆完的青菜,眼睛却黏在那件月白色的袍子上挪不开:“这衣裳穿上身得多俊啊,苏阿宝,你这脑袋瓜咋长的?生意经再教教嫂子呗。”
苏晒秋摆了摆手:“嫂子,您别打趣我了,就是瞎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