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的光泽配月白的布料,妥妥的谦谦公子。
她大致给林春娘讲了一遍,边讲边画好线。
“这件慢慢做,”苏晒秋把那件月白色的衣裳叠好,单独放在一边,“我再想想设计,争取把它做成压轴。”
林春娘听的稀奇,不由在心里再次感叹女儿怎么那么多的奇思妙想。
她把苏晒秋说的每一条都记在心里,布料上已经有了杂七杂八的线,等着裁剪缝制。
接下来两天,林春娘除了吃饭睡觉,就没歇过。
白天改,晚上点着油灯接着改。
眼睛倒没事,但手指头被针扎了好几回。
苏晒秋端了碗茶水放在她手边。
“娘,歇会儿吧,不急这一时半刻的。”
林春娘头都没抬,针线走得飞快,“四五件衣服我改得动,马上就好了,不累人。”
没想到平日里什么都好说的林春娘,做起活来没有劝说的余地。
苏晒秋觉得,或许她娘比她自己更看重这件事。
她只能暂时依她,心里却想好了,这一批卖成功,就请绣娘。
她赚钱是让家里人享福的,怎么能操劳成这样?
万一眼睛和手熬坏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三天半后,五件衣裳终于全部改完,衣服架子和卖货工具也让哥哥们做好了。
苏晒秋把衣服一件一件挂在衣架上,排成一排。
“真好看。”
她满意极了。
林春娘则是揉了揉眼睛,没想到普普通通的衣服这么一改,会高几个水平呢。
五件衣服各具特色,对标不同气质的男子。
“大哥,”苏晒秋喊了一声,“你一件一件试。”
苏大川就是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撑得起来。
其他哥哥弟弟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连试的份都没有。
苏大川先试了靛青色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