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河点头:“可不是嘛,我昨天送货回来天都黑了,哪还有空上山。”
苏晒秋接着说:“所以我想着,要不咱雇人摘果子?”
林春娘愣了愣:“雇人?”
“对,给工钱,让他们去山上摘,咱省了工夫,他们也挣了钱,两头都好。”
苏厚山想了想:“雇谁?”
“你们有人选吗?要人品好的实诚的。”
“雷烈家,你看咋样?”苏厚山试探着问,“他家两个娃娃,都没啥正经活计,雷烈倒是能打猎养活一家子,我还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苏晒秋点头:“行啊,雷叔性子直,人也实在。”
“还有贺婶,跟娘关系好,”苏二河说,“她家日子紧巴巴的,男人腿脚不好,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林春娘在旁边接了话:“对对对!你贺婶勤快,干活利索,雇她准没错。”
苏晒秋又点头:“行。”
她想了想,“还有周家的周麦苗怎么样。”
林春娘一愣:“麦苗?她不是在家刺绣攒嫁妆吗?”
苏晒秋说:“刺绣能挣几个钱?我听周石头说,她熬得眼睛都红了,一整天也绣不出多少,不如来摘果子,不用熬眼睛。”
林春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麦苗那孩子小时候就很懂事,行,算她一个。”
苏晒秋掰着指头一数:“雷家两个,贺婶一个,麦苗一个,这就四五个了,够了,再多也用不上。”
苏厚山点点头:“行,那我去跟雷烈说,你娘去跟贺婶和麦苗说。”
“就这么定了。”苏晒秋拍拍手,站起来,“娘,爹,你们去说的时候,把工钱讲清,日结,一天十文,包一顿午饭,摘得多再加。”
林春娘心疼:“十文是不是多了点?”
苏晒秋笑了:“娘,十文不算多,但能让他们都满意,进而干活认真,咱如今不差那几文钱。”
林春娘想想也是,便不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