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苏小海从外头跑回来,满头大汗。
苏晒秋正在院子里跳操,看他鬼鬼祟祟往灶房钻,于是喊了一嗓子:“怎么才回来?饭点都过了。”
“我……我没看日头,玩晚了。”苏小海猫着腰,想从她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苏晒秋看着他的背影,觉出点不对来。
自从糖葫芦卖开了,这小子就成了村里的孩子王,身后头跟着一溜奉承他的小孩,天天捧着他,把他捧得找不着北。
这几天,苏小海经常很晚回来。
要说这事也没太大问题,谁小时候在村里不玩到爹娘喊才回呢?
可小海已经八岁了,天天没正事干总不是个事。
最主要的是吃糖对牙也不好,万一人没长大牙全黑了那多难看啊,到时候她可不保证这么疼苏小海了。
她跟着进了灶房,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现在能耐啊,朋友一大堆。”
苏小海没听出她话里的调侃,一边掀锅盖一边笑嘻嘻地说:“阿姐,你不知道,现在他们都听我的!我说往东他们不敢往西,我说撵狗他们不敢追鸡!”
这孩子,别的不说,近日来是越来越自信了。
“这么厉害?”
“那可不!”苏小海挺起胸脯,“因为我请他们吃糖葫芦!”
苏晒秋乐了:“你拿家里的糖葫芦收买弟兄,当孩子王?”
“那咋了?”苏小海心虚的缩缩肩膀,“你做生意要本钱,我当老大也要本钱嘛……”
“那他们是
这天傍晚,苏小海从外头跑回来,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