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要把这糖霜化开了细看呢?
他们琢磨来琢磨去,迟早会明白,这糖有问题。
不对,不是有问题,是太好了!
比红糖白,比红糖甜,熬出来亮晶晶的。
那清透劲儿。
万一被哪个心思活络的惦记上,麻烦就该来了。
她甚至能想到,这亮晶晶的糖葫芦,若是装在精致的盒子里,系上红绸带,那些达官显贵怕是会抢着买来送礼。
又体面,又稀罕,拿得出手。
可真要做那样的生意……
苏晒秋叹了口气。
以苏家现在的家底,现在的身份,接得住吗?
爹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娘一辈子没出过镇子,哥哥们虽然疼她,可对上那些有权有势的,能有什么办法?
原本动过把方子往外放的念头,交出去,换上一大笔钱直接开铺子,但难保那个买方子的人不会赶尽杀绝。
念头一起她就掐灭了。
糖葫芦赚的是辛苦钱,一串一串卖出来的,人家盯着顶多是想偷师。
白糖那才是真正的暴利,要是让人知道她能做出白糖,那盯着的人,怕是要比盯着糖葫芦的多十倍。
眼下还是老实卖糖葫芦吧。
人家要几串就卖几串,尽快捞一大笔,然后停手。
至于白糖的方子,说什么也不能露。
就这么定了。
她看向几个哥哥:“这样,两天后,你们就开始给别的酒楼送货。但数量别太多,一家一天十五串意思意思,先把人吊着。”
“价钱……价钱不能低于十五文,他们爱要不要,我得把王掌柜维系好。”
苏二河点头:“行。”
苏晒秋接着说,“如果有外地人想从咱这儿批发,你们也别拒绝,要多少串记下来,第二天直接供。”
苏二河一愣:“批发?啥意思?”
“遇到那种外地来的,或者商队什么的,只是暂时停留,就卖,快快的卖。”苏晒秋解释,“咱把糖葫芦大批卖给他们,他们再运到别处卖给别人,只要不低于十文一串,咱就卖。”
苏二河有些担心:“那咱不是少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