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河凑过去:“又划拉啥呢?”
“没啥。”苏晒秋头也不抬。
酒楼提价的区间必须要算一下。
还有根据现有的糖葫芦,这趟出门保底能挣多少,再扣除掉牛车钱,拿到手的净利又是多少。
这样心里就有个底。
若是旁人讲价,自己也知道到什么位置该摆手了。
苏二河蹲在旁边看了半天,还是没看懂,索性不看了,站起来拍拍土。
“你慢慢画,我去周石头家说一声。”
苏晒秋“嗯”了一声,继续在地上算。
林春娘去灶房做饭。
星光照进院子,灶房的烟囱里飘出细细的炊烟。
苏厚山还坐在门槛上,看着蹲在地上画来画去的闺女,嘴角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喊了一声:“阿宝。”
苏晒秋抬头:“嗯?”
苏厚山看了看,摆摆手:“没事,就是想喊你一声。”
苏晒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爹,咋了?”
苏厚山就那么看着她,眼神欣慰中带着点复杂,“阿宝越来越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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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苏晒秋就自己把自己从被窝挼起来了。
现在的努力,是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
必须克服本能的懒惰,淦!
“阿宝,快起,周石头家的牛车不等人……唉?你起来了?”苏二河收拾好,刚好碰见她开门。
苏晒秋迷迷瞪瞪的看看天色。
是个晴天,那就更好卖了。
灶房那边已经亮起了烛火。
她打了个哈欠,去洗漱。
等她收拾好自个儿,院子里已经站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