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平日里对苏晒秋的故事将信将疑的妇人,神秘兮兮地说:“该不会……该不会那丫头真是什么有大福报的转世?这簪子……是下头……给的赏?”
她这话一说,几个围着的人莫名觉得脖颈后吹过一阵凉风,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哎呦,忒吓人了!”
“地府给的簪子……那……那岂不是给鬼戴的?怪瘆人的……”
“嘘!小声点!别让那丫头听见记恨上,把你也收了去!”
一瞬间,刚才还围着的几个人,下意识地散开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林春娘心里哭笑不得,暗骂这些人真能胡思乱想。
她说:“阿宝脑子特别灵光,知道一些寻常人不知道的东西,就是靠这帮了贵人,因此有人送了财物。”
说完,她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这些村民根本不懂她的快乐,“唉,我跟你们说个什么。”
她正要转身回家,平日和她关系不错的周氏走了过来。
她笑着细看了两眼簪子,真心夸道:“这簪子样式好看,衬你。”
“阿宝那孩子,真是大变样了,懂事又孝顺。”
林春娘心里一暖,总算听到句明白话,拉着周氏的手,感慨道:“是啊,这孩子,是稳重不少。”
当娘的,不就愿意听别人夸自家孩子么。
甭管真心还是假意,至少人家的话叫人高兴。
两人说着体己话,慢慢走远了。
身后那些探究、羡慕又带着点畏惧的目光,似乎也没那么让人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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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挖鱼池的活计,苏晒秋为了减肥,也参与其中。
只是她气喘的急叫爹娘心慌,干一会儿就非不叫动了,因此这项工程她也就浑水摸鱼的跟完,主要是爹和三个哥哥在干。
鱼池挖好的那天傍晚,一家人都累得腰酸背痛。
但看着用黄泥细细抹了边角的浅坑,心里都高兴的很。
只等坑底沉淀一两日,渗水情况稳定,就能从河里捞鱼苗了。
之后,苏家又趁着夜色悄悄去捞了一回鱼。
因着苏晒秋之前的教学效果,周边摊贩获了利,这天自发照顾着她的摊子,帮忙宣传鱼新鲜。
她没费什么力气,很快就卖完了鱼。
林春娘终于舍得去村里养羊户家买点肉吃,再买些豆腐来炖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