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脸上却臊得慌,只觉得脸颊发烫。
她赶紧转过身,假装埋头去搅和锅里的面条,只留给女儿一个泛红的耳朵尖,和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嘴角弧度。
苏晒秋把今日挣来的钱随手放进爹娘枕头底下,这才回到院中。
一家人围坐着,看苏晒秋兄妹俩吃着比往日不知好了多少的面,配着香浓的鱼汤。
苏二河已经眉飞色舞地把今日卖鱼、换摊位、教话术的事儿大致讲了一遍。
他感觉这两天跟着妹妹,说话成长不少,嘴都不秃溜了,三两下就把事情经过交代清楚了。
苏厚山听完,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故意板起脸。
“合着我在家坐着,就成了你们嘴里的坏爹了?赶明儿你俩再去卖鱼,是不是还得在身上弄点伤更真些?”
他说着,作势扬起巴掌。
苏二河赶紧笑着躲开:“爹!不关我事啊……”
笑闹过后,苏二河还是没完全放下心里的疙瘩。
他看向刚坐下的苏晒秋,认真问道:“我还是想不明白。”
“你为啥要把那些做生意的窍门教给那些摊贩?他们跟咱非亲非故,万一学了去,反过来抢咱生意咋办?咱可不能为那几枚铜钱,就把真本事漏了啊!”
他知道妹妹现在主意大,这么做肯定有理由,可他左思右想,总觉得像把自家宝贝便宜卖了,心里亏得慌。
好像那白花花的钱流向别人,他可心疼!
苏晒秋咽下嘴里一口面,不慌不忙地问:“哥,那你算算,咱今儿光靠讲东西,挣了多少?”
“这个……钱都收一起了,我还没细数。”苏二河老实回答。
苏晒秋伸出指头,一样样数给他听:“光是铜钱,二百三十文!外加一辆结实的木头推车,一支镶玉的簪子,一壶上好的麻油,一筐青菜,还有一小块羊肉。”
“嘶——”
这回,不止苏二河,全家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动动嘴皮子教点东西,能换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