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以后不会再拿钱去贴补苏砚书了。
这是最让她高兴的事。
林春娘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低说了句:“好,阿宝真是……懂事了。”
她的阿宝,眼里好像真的没有那个苏砚书了。
这个认知,比抓了鱼能去卖钱,更让林春娘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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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籁俱寂。
苏厚山和林春娘,带着四个儿子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目的地直奔那处上游河湾。
想到阿宝白天累得不轻,一家人默契地没叫她。
到了地方,四周只有哗哗的水声和虫鸣,怪森冷的。
凭着苏小海的描述,他们分散开,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那种叶子肥厚的醉鱼草。
第一次行动,难免紧张。
不过苏厚山还是把任务下发。
他来捣草,林春娘拿着篓子,苏大川负责找水缓的河汊,苏二河找泥虫,苏三江把裤腿挽起随时准备捉鱼。
黏糊糊的团子洒好后,几人眼睛瞪得老大,盯着水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结果等了半晌,水面只有细微的波纹。
“该不是,只有阿宝能行吧?”林春娘忐忑的很。
“再等等……”
苏小海提醒道:“咱们是不是得离远点,不然鱼知道我们在跟前就不吃了咋办,阿姐那时候也是退的很远。”
全家人听后齐齐退了十几步。
过一阵去看看,倒是能看到有鱼在吃,可晕厥的效果迟迟没有达到。
就在大家以为这法子不灵时,几条小鱼先是在水里静止不动了,随后像喝醉一样,控制不住地浮了起来。
“成了!爹,快看!”苏二河压低声音,激动地指着水面。
这一下子,全家人都有了信心,手上的动作麻利起来。
“继续!这点小杂鱼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