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真求求你们了，你们聊明鹤言的能不能换个小群聊去？这个群里有明理理在啊！]

一大堆关于明鹤言的消息正在飞速撤回。

[晚了，我截图了，已经发给我堂哥了，你们等着瞧吧。]

[我去，明理理你敢潜水！]

[对不起尊敬的理理女神，我错了我不该议论你伟大的光芒万丈的堂哥，其实我说那些话的意思是，他一直是我最敬仰的偶像学长，我一直拿他当榜样。]

[夸他的截图我是不会发的。]

[明理理你没有心！我诅咒你期末考科科不及格！]

[我还会p图，我要把你们说的话全都p成骂我堂哥的，然后让他看。]

[理理你一直是我的女神大人，我愿意给你当舔鞋的小狗，汪汪。]

[......真猎奇，群主能不能把这麦当劳踢出去？]

[我早就说了纪昭就不是那种人，你们还不信，还集火骂我，现在脸疼不？活该！]

[主要之前程澈看起来也是个好人啊，谁能想到他搞自导自演陷害人这一出？]

[现在看清了吧，纪昭才是好人，程澈......呵呵。]

呵呵？

程澈拿小号看着群里接连滚动的各种消息，无一不是在借机讥讽他、踩他一脚的，甚至还要趁机捧一捧夸一夸纪昭。

手机摇摇欲坠，都快被他攥不住甩出去了，不小心用力摁到熄屏键，黑色的屏幕上倒映出一张扭曲阴森的脸。

忽然，卧室的房门被人轻轻敲响，是程曦远的声音，“小澈，我可以进去吗？”

程澈赶忙将手机收起来，把被子往上盖了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又变回到以往乖顺无害的模样，他虚弱地轻咳两声，“进来吧，哥哥。”

程曦远开门进来，床上的弟弟脸色苍白，脑袋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又想到他心脏并不算好，小时候做过手术，但前几天在学校却差点被明鹤言扔下楼，程曦远心疼地皱了下眉，坐到床前，温和询问。

“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心脏有没有不舒服？”

程澈抿了下唇，小声道，“还好，也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