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阳被吓得小脸煞白,抱紧自己‘呜’了一嗓子。
明鹤言冷冷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陆朝阳抿紧嘴巴拼命摇头。
明鹤言指向楼上,“滚回去睡觉,要不然就进蛇缸里享福!”
陆朝阳抹着泪花,又‘嗷’了一嗓子,一溜烟哒哒哒跑上了楼。
明鹤言把绿树蟒赶回去,扣上盖子,翻了个无语至极的白眼。
他真是不懂了,不是说小孩对开智之前的事不会有记忆吗,他寻思陆朝阳七岁的时候应该还没开智呢吧?毕竟谁家七岁小孩还会偷偷喝奶粉,还会尿床尿出一副华夏地图?
就连九九乘法表都是他妈一棍子一棍子揍着背出来的。
怎么陆朝阳当年背九九乘法表背半天也只能从一一得一背到一九得九,偏偏对他惩罚一个叛徒的事这么记忆犹新?
这都过了多少年了,陆朝阳连他当年叮嘱手下只准让叛徒喝狗尿都记得这么清楚??真是神了,陆伯父陆伯母不是说没给陆朝阳留下心理阴影吗?
明鹤言摇了摇头,刚要把摔碎在地上的茶壶收拾干净,又忽然想到一个能解气的法子,果断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着满地碎渣拍了张照,发给陆伯父陆伯母。
[伯父伯母,刚刚朝阳喝水的时候可能是被我吓到了,不小心把茶壶摔碎了,你们记得哄哄他,别让孩子留下心理阴影。]
发完这条消息,明鹤言心满意足地上楼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陆朝阳是被自家亲妈的夺命连环电话轰炸醒的,他眼睛都还没睁开,刚摁了接听,就听到一声地震山摇般的咆哮——
“都说了让你别大晚上去骚扰人家,别大晚上去打扰人家!你不听,非要去,这下好了吧,把你鹤言哥花重金淘来的松鼠葡萄紫砂茶壶摔碎了!”
陆父的呵斥声更加恐怖,甚至出现了破音怒吼:“本来那套组茶具都说要送给我了!结果被你摔碎了茶壶?!陆朝阳,你这个不给老子惹事就浑身不舒坦的混小子!你一年零花钱都没了!!”
陆朝阳惊恐万分:“啊???”
他干啥了他?!
陆朝阳零花钱被禁,银行卡被陆父陆母冻结,成了个货真价实的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