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拿着两本书走了进来,“生物老师让我们去办公室把作业拿回来。”
纪昭看向他,“这节课不是美术吗?生物老师去美术教室找的你?”
“我身体不舒服,没上美术课,刚刚在宿舍休息了会儿。”程澈边放书边解释,“下节课是生物,我回教学楼的时候碰到了生物老师,他让我找两个人去办公室拿作业,正好你在班里,跟我一起去吧。”
他们的生物题是用很厚的大本装订成册的,挺沉的,一个班三十来个学生,一个人确实不好搬动,平时生物老师收作业都是自己拿一半,再叫生物课代表搬另一半。
纪昭放下了笔,扣上杯盖,跟着程澈一起去四楼西区的生物组办公室。
程澈走在前面,纪昭走在后面,跟他保持着半米距离,这间隔让两人看起来关系并不亲近。
程澈忽然问:“纪昭,你是不是还没原谅我?”
“什么?”
“就是上次的事,我帮傅安锐撒谎。”
程澈要不说,纪昭都快忘了这件事了,他对此留有最深的印象就是自己当时把傅安锐暴揍了一顿,很痛快。
然后提到傅安锐,纪昭就又控制不住地联想到了傅闻序,恨得他牙痒痒。
纪昭敷衍地应了一声,“没有,那不早过去了吗。”
程澈脚步稍顿,看向纪昭,“真的吗?”
纪昭点了下头,“真的。”
程澈又道,“但我感觉,你好像并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之前和傅安锐玩得好吗?你不喜欢傅安锐,所以也不太想跟我多说话,不想跟我当朋友。”
纪昭看着他,平静道,“我们确实不是朋友,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毕业后就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的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