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尤其是你......你这个脑子不正常的神经病,你把我害成这样,居然还有脸让我原谅你?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傅闻序啊,你就不觉得你自己很虚伪吗?我听了都想吐!一个人怎么能厚颜无耻成这样?你好恶心,你好恶心!!”
心情好了给人一点好脸色,招猫逗狗赏宠似的亲他两口,心情一旦变差,就打他骂他侮辱他,把他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最后,又抱着他PUA他,说这叫做爱。傅闻序一天之内就能表现出以上三种变脸,瞧瞧,这人多可笑啊!
看着情绪激动嘴唇发白的纪昭,傅闻序心都要疼死了:“但是......但是这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昭昭,我不能失去你,你不知道,你死了后我有多痛苦,我也不想活了,我是割喉自杀才重生的......”
“你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纪昭不想听这些啰里吧嗦的废话,他把桌子上的教师专用画笔一股脑全砸到地上。
“你以为我还会因为这种屁话感动到哭吗?我告诉你傅闻序,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我有朋友,我有家人,这种哄傻子的话也就只能骗骗前世什么都没有的纪昭,但那个人早就死了!你还想用这一招忽悠现在的我?你做梦!我不会再上当了!”
乌云短暂地遮住了黄昏的光,美术教室变得昏暗,视线变暗,听觉就会异常清晰,傅闻序清楚地听到了纪昭沉重短促的喘息声,里面还夹杂着令人心碎的颤抖抽气。
傅闻序懊悔又痛苦地闭上了眼,他的心脏好疼,之前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傅闻序张了张嘴,刚想再说些挽留的话,美术教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我......”
推门而入的程澈一看见眼前仿佛遭了贼的狼狈场景,顿时愣住,他站在门口,看看脸颊红肿的傅闻序,又看看眼眶通红的纪昭,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地离开。
纪昭毫不在意突然进来的程澈,他将教室门更大幅度地拉开,越过程澈,径直离开,走的时候还把门重重摔上了,明显是带着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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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砰’的关门声吓得程澈缩了缩肩膀,他小心翼翼地问傅闻序,“闻序哥,我来的是不是很不是时候?纪昭同学......好像很不高兴。”
纪昭一走,傅闻序的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连带着声音都冷漠了不少,“在学校,我们是师生。”
程澈微微一怔,他是通过傅家本家认识的傅安锐,换句话来说,他认识傅闻序的时间比认识傅安锐还要早,小时候每次和傅闻序见面,这位年长几岁的哥哥总会温柔带着他一起玩,从没有闹过一次红脸,‘闻序哥’这个称呼更是他从小喊到大的。
但今天,他第一次被傅闻序这么拒绝......
“抱歉,傅老师。”程澈还是规矩地改了称呼,或许,傅闻序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认识,毕竟傅安锐才刚被退学,他再和刚来教美术的傅闻序走的这么近,难免会引人非议。
反正傅闻序是为了他才来的明德教书,他有什么可担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