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珏道:“跟这个差不多,也不老实,总想着偷救生圈,去找她儿子,我也找了人专门盯着她。”
沈珩又嘎嘎乐了起来,“还找她儿子,她儿子现在三天两头进局子,过不了几年就得蹲牢子。”
夏珏淡淡道:“嗯,她知道,所以她着急。”
“她知道?她从哪知道的?”
“提前跟张局打了招呼,姓纪的小胖子一被抓进去,就给我拍照片发视频。”夏珏冷淡道,“她每个月干的活越多,就能看到越多的照片视频。”
沈珩摇着头啧啧感叹,“小夏啊小夏,你心狠的嘞,你让一个当妈的每个月看着自己的亲骨肉一点一点变得越来越堕落,每次出现的背景还都是在警察局,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这不是在拿钝刀子割她的心吗?”
夏珏面无表情:“关我屁事。”
沈珩‘啧啧’两声:“好高冷啊小姐姐。”
正如沈珩所言,梁芬每次看到纪一鸣越来越混的视频,都会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然后抓着何七的裤脚求他别这么对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她儿子再这样混下去,未来就全都毁了,大人之间的事,何苦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何七皮笑肉不笑,在某方面深得师傅真传:“哦,那关我屁事。你再不松手,你到死都别想再看见你儿子的任何视频。”
现在,梁芬是看见纪一鸣堕落学坏的视频,会心痛悲哀到无以复加,但要是连这种视频都不看吧,她又彻底没了儿子的任何信息,不知道纪一鸣是死是活,焦虑到连眼睛都闭不上。
两者相比,夏珏还是更喜欢用前面的这把生了锈的钝刀子,一点一点击溃梁芬的精神心理。这世界上做痛苦的事莫过于让一个爱子如命的母亲目睹自己的儿子一步步走进深渊的全过程,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你的小儿子是无辜的孩子,大儿子就不是了吗?
对于夏珏处理这两个人的方式,明鹤言还是很满意的,“你做事,我一向很放心,辛苦了。”
得到了老板的夸赞,夏珏唇角扬起一抹很浅的弧度,“我应该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