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是明鹤言买给我的。”
纪昭拿这块手表证明明鹤言对自己很好,但又怕这样的证明还不够,又补充道。
“他还给我买了好多别的东西呢,我冬天穿的衣服和电脑也是他买的,他还办了信托,给我买了保险......”
如果不是碍于身份不能说,纪昭恨不得把自己的全新户口本都骄傲地展示给华医生看。
华医生静静听着纪昭说话,直到纪昭说完,他才道:“不是愿意给你花钱就代表真心对你好,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纪昭歪了歪头,“那明鹤言还带我来找您看病。”
“......”
“他还会每天都给我送饭,每顿都送,一天要来回跑三趟。”纪昭伸手比了个三。
华医生也许是被说服了,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明鹤言同样不缺时间’,他沉默着给纪昭继续扎针,纪昭也同样不再说话。
这次复诊的时间比较长,除了针灸,华医生又让纪昭泡了个药浴,等从诊所出来,天都黑了。
明鹤言都想着干脆让纪昭回家住一晚得了,但纪昭一看手表,说现在才六点多,一点都不晚,只是天黑的早。
明鹤言:“......”
破手表,该隐身的时候不隐身,差评。
纪昭回到培训基地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八点了,他把棉服拉链拉到顶,盖住小半截精致的下巴,往宿舍楼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侧的休息椅上,传出一道熟悉又悲愤的声音——
“你们能不能别逼我了?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我不当第一是我故意的吗?那我天赋就到这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说我啊......”
“丁瑄是丁瑄,我是我!我跟他当然不一样,那你们跟丁瑄他家长也不一样啊,你们都没有丁瑄他奶奶那么厉害,又凭什么要求我必须超过丁瑄?我就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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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别人的家长从来不这么逼他们的孩子......我舍友的家长就不会这样,只有你们......我问什么?我不用问,我都亲眼看见了他家长对他有多好,人家来这就是玩的,他家长从来没要求过他必须次次考核得第一......”
“我真服了,这跟别人是不是从小学戏剧又有什么关系啊......对,他就是零基础,就是有天赋,随随便便一学就能考第一,我就是没天赋,行了吗?因为我遗传的你们,你们平庸,我就更平庸,满意了吗!”
“我又没要来京市!我就想在老家待着,能考上省里的艺术剧院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是你们非带我来京市的,怎么现在又成我对不起你们了.......哈,我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