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昭那眼神真真是厌恶到了极致才会出现的,傅安锐脸上讨好的笑渐渐淡去,有些局促不安,他不明白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纪昭......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讨厌到连我呼吸都是错的?
可我之前并不是真的讨厌你啊,你怎么能一直这么对我?
“谁问你了?真搞笑。”陆朝阳吐傅安锐,“我们仨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挤不进的圈子别硬挤。”
许奕霖补充,“要不然越挤越心酸,懂了吗?”
陆朝阳:“就是就是,赶紧滚。”
傅安锐:“......”
见陆朝阳和许奕霖只顾着怼傅安锐,完全没多想他刚刚提到的程家人遗传过敏的事,纪昭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有时候,朋友们傻点未必是一件坏事。
陆朝阳还丝毫不知自己被纪昭标记了一个‘傻’的标签,他毫不客气地吃着昂贵的午餐,吃完就要拉。
“不行了,我得去个厕所。”陆朝阳一副人有三急的表情,“小昭陪我!我不知道卫生间在哪。”
纪昭错愕地看着他,“你消化系统这么强啊......”
“哎呀别损我了,赶紧陪我去吧!”
陆朝阳拉起纪昭,要他带路去厕所。
纪昭刚刚并没有去厕所,但他前世还没被禁足的时候,经常来庄园跟外婆住,对庄园的内部构造非常熟悉,自然也知道一楼都有哪里有卫生间。
他本想着直接抄近路把陆朝阳领去客人专用的卫生间,再去找外婆。但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他在领着陆朝阳去卫生间的路上,就恰巧碰见了端着一盆花下来的外婆。
纪昭的心脏顿时激动地砰砰直跳,他都不管此刻的陆朝阳还能不能憋住了,在本该拐弯的一条走廊上,径直朝着前面的外婆走去。
而正要把花移去花园里通风晒太阳的外婆,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她看见不断向自己走近的两个少年,目光在看清其中一个少年的五官长相后,不由一怔,惊愕不已。
这孩子......怎么跟她年轻的时候长得有点像?
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眼前模样格外熟悉的少年,心底不免有些触动,还没等她思考清楚,憋到原地乱蹦的陆朝阳很破坏气氛地嗷嗷叫出了声。
“那个,奶奶,您知道卫生间在哪吗?我快憋不住了!”
“这边右拐就是。”外婆赶忙带着他们,往他们刚刚过来的方向走,“看见了吗?前面就是客卫。”
“看见了!谢谢奶奶!”
陆朝阳一边急匆匆往客卫跑,一边忍不住小声吐槽纪昭,“笨蛋小昭,我们走过了你都不知道,在外面等我啊!”
纪昭敷衍地应了一声,又激动地看向外婆,他紧张地抓了抓衣角,学着陆朝阳道谢,但脱口而出的话却是,“谢谢外婆。”
外婆又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纪昭连忙找补,“我听程澈说这是她外婆的房子,想着您应该就是他外婆,所以才下意识这么叫您的,如果您不
纪昭那眼神真真是厌恶到了极致才会出现的,傅安锐脸上讨好的笑渐渐淡去,有些局促不安,他不明白自己又说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