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曦远本来还因为纪昭和外婆容貌上的相似对他产生了一丝丝兴趣,甚至有了试图了解这种相似根源的好奇,但现在纪昭这一通接连不断的失礼怼骂,成功把他心里浅浅浮起的念头刺退。
这种人为什么会跟他外婆长得那么像?真是晦气。
程曦远胸口憋闷,他本来一看见纪昭,心底就会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现在越看纪昭,越觉得他和相册里那张外婆年轻时的照片格外相似——其实全世界长相相像的陌生人有很多,这本不足为奇。但问题在于,总会有异样的情绪不明不白地产生,棉花一般堵塞住他的心口。
程曦远不明白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莫非纪昭会给人下蛊?
心里憋着的那股气不上不下,没等程曦远发作出来,纪昭就已经绕开他走远了。
望着少年越来越远的清瘦背影,程曦远烦闷地将手指插进黑发,长长出了口气,快步离开庄园。
纪昭也回到了一楼西侧,他特意以上厕所为借口出去找外婆,结果连外婆的影子都没看见,反而跟程曦远呛了一顿,此刻的心情实在算不上有多美妙,脸色都有点冷,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还是得再出去找外婆。
班里的一大部分人正跟着程澈参观房间里的某些收藏品,门没有关上,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从走廊传来,似乎是程澈在介绍物品的意义,“这是我哥哥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孤品兰花活苗,单丛就值百万。”
旁人惊叹:“难怪品相这么好,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兰花。”
“是啊,毕竟我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