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怡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嘴角抽搐,明鹤言的这套逻辑简直是闻所未闻。
“且不说你大学毕业证都不是北清的,在这乱扯什么同门情谊?这个亲上加亲的亲又是从哪来的?在一个学校念过书就成亲了?还有,我凭什么要信你?我弟弟心思单纯,可能被你这种骗子忽悠住了,但我可不会!”
明鹤言抬手打断,“学妹。”
纪嘉怡瞪着他:“我有名有姓,你少跟我套近乎!”
“好的,纪女士。”明鹤言幸福者退让,强调,“我不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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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纪嘉怡喷火的目光,他顿了顿,摊手一秒:“好吧,我承认,为了让纪昭住下来,我确实说了点善意的小谎,但我没死瞒着他,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纪嘉怡鼻腔里传出一声冷哼,“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吃定了我弟弟停课期间没别的地方能住是吗?”
“怎么会。”明鹤言道,“只要他想,他还是有其他地方可以去的。但他还是留了下来,纪女士知道是为什么吗?”
纪嘉怡抱着胳膊,声音冷冷:“因为你骗了他!”
明鹤言轻笑一声:“看来纪女士对你弟弟还不够了解啊。我骗不了这孩子,他是因为信任我才住下来的。”
这话在纪嘉怡听来实在可笑,她承认她弟弟很聪明,但在学习上聪明和在社会上聪明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会学习的不一定看得透人心。更别说纪昭今年才十六岁,或许他能想象到的最坏的人也无外乎是纪家那群人,而纪家那群人跟明鹤言又显然是完全不一样的。
纪家那一家三口都目光短浅见识低下,像阴沟里的蛆虫老鼠一样恶心。但明鹤言不同,他或许是野原上蛰伏的猎兽,或许是带毒的巨蟒,总之,他的力量体型思维身份家世......桩桩样样都远不是纪家人够得到的。
纪家人,还有她和纪昭,在这种人面前就跟随处可见、稍微伸一脚就能踩死的蝼蚁一样渺小。
她不确定这种人为什么对她弟弟那么殷勤,是图纪昭身上的某件东西?还是图纪昭这个人。
但她能确信的一点是,如果哪天明鹤言腻了,对纪昭不感兴趣了,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把纪昭一脚踢开。这甚至还是往好方向想的情况,他万一真想对纪昭做点什么......她弟弟必然会被吃地连骨头渣都不剩!
纪嘉怡只恨自己现在太弱太没本事,连个房子都买不起,给不了纪昭庇护的港湾,害他只能在这个随时会发生坍塌的囚笼里借住。